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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CEO的大学

  一位CEO的大学

  文/王新芳

  1992年,他考上了人民大学社科系,一个人从徐州坐了14个小时的火车到北京,背着蚊帐、被子、褥子,带着脸盆和一个茶缸,兜里只揣了500元。他的家很穷,这500元还是亲戚们五块十块凑来的。踏入大学的第一天,他告诉自己,不会再跟家里要一分钱,他要自己养活自己。

  大学第一年,他主要靠抄信封维持生计。在那个年代,计算机还不够发达,信封打印现成的不多。人大的很多老师和学生都办班,牵线给全国各个县的领导做培训,需要有人帮工。买一本黄页,一个县一个县写,某某局某领导的,写完之后信封要折起来放进去,然后用胶水给它封好,整个过程抄三分钱,放进去两分钱,最后再抹上胶水,一分钱,可以赚到六分钱。他做的工作就是其中抄的部分,大概每个要抄三天到四天,有的时候在宿舍,有的时候在走廊。晚上十点钟宿舍关灯了,但是走廊的灯是不关的,所以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地上,抱个箱子就开始在那儿抄。一万个信封六百块,他做这个单调乏味的工作却乐此不疲,因为写完一个心里就想能挣到三分钱。

  大二时,他准备用一个暑假的时间,把大三的所有钱赚回来。这时他不再给人抄信封,而是发现了更赚钱的工作,那就是给出书的同学去推销书。酷暑中,他每天骑一辆大二八自行车,后面抱着一二十本很厚的书,他就抱着这些很沉的书到金融大厦,敲开各个写字楼的门,汗流浃背的他总会怯怯地问,您要书吗?这是一本很好的书。作者给他的价格大概四折,按原价卖出去就赚60%,定价三百块钱,卖出一本书就能赚到180块钱。有一次他很幸运,在农业银行,一次卖了一二十本书,非常开心。在他看来,这是一笔大生意呢。

  因为担心学社科系难找工作,他还自修了第二专业,就是计算机。到了大三他不再卖苦力,而是学会了用学到的知识赚钱,给人写程序。写程序在那个年代是非常赚钱的,他用一个月晚上的时间,就赚到五万块钱。(www.lzdaxue.com)到了大三下半学期,他已经是班里很有钱的。有钱的标志,就是他手里拿着大哥大,这可是稀罕物,当时系主任都没有大哥大。他去餐厅吃饭,只要朝那儿一坐,大哥大往那儿一放,服务员就急忙跑过来,大哥,想吃点啥?

  到了大学四年级,他就想创业了,那时候兜里面有二十多万块钱,该做点什么生意呢?民以食为天,老百姓不管怎么样,需要食物,所以创业最好开餐厅,而且自己也是吃货,还喜欢做菜。正好遇到人大斜街里的一家餐馆转让,这可是天赐良机,他就从银行里一下子取出来20万现金,背着两个大书包,一分钱没讲价,就把钱给了老板。说到开餐馆他毫无经验,他以为是买下了餐馆,半年后才知道是租的;他诚心诚意对待他的员工,员工们却都背着他疯狂捞钱,造成餐馆亏损严重。他没有抱怨,自己借钱给所有的员工结账,然后解散餐馆。他又回到了一文不名的状态,但他很乐观,因为收获了做老板的必备经验,人性无所谓性恶性善,一个企业没有管理后果会很严重。

  他就是刘强东,着名的企业家,京东商城的创始人。回顾自己的大学生活,他自豪地说,他实现了自己一个卑微的理想,不向家里要一分钱,自己养活自己。当再次站在母校讲台上演讲的时候,他是这样对学弟和学妹们说的:“世界上唯一可以不劳而获的就是贫穷,唯一可以无中生有的就是梦想。世界虽然残酷,但只要你愿意走,总会有路。看不到美好,是因为你没有坚持下去。”

  王石与褚时健:一场鲜为人知的对话

  王石听禇时健这个“天生资本家”讲述橙浮人生、世情冷暖与赚钱之道。

  听说王石要来,86岁的禇时健上午十点多就在村口的小饭馆站着,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。

  禇时健为什么要见王石?

  禇时健说,因为“这个人在基本感情上、基本看法上,和我比较一致。”让禇时健印象最深的是,对于自己七八十岁了还敢创业,王石了解其中的艰苦。

  11年前,刚从珠穆朗玛峰上下来的王石,就特地去见过刚从狱中“保外就医”的禇时健。和那次一样,要见这位吃住都在果园里的老人一面,驱车来回要九个小时。

  王石为什么想见褚时健?

  因为他觉得,两个人虽然隔得很远,但想的一样,做的也一样。

  “很多人说,褚时健之前做的是特许经营,随便从昆明街头找个人,给他一样的条件他都做得到。”王石说:“我不这样认为,几百家靠特许经营的企业,为什么褚厂长能和其他人不一样?”

  王石给褚时健75岁高龄创业的壮举起了个名字,叫“中年的延长”。作为这片广阔橙园名义上的所有者,褚时健的夫人马静芬说:“我们是在玩儿,你们跳舞、唱歌、打门球、打乒乓球,我到果园里看果子,也是玩儿。”

  “您应该是天生的‘资本家’”

  W:您用化肥吗?

  C:用肥料也要讲究结构,纯粹氮肥就不行,果子看上去长得大,但味道淡、吃起来不舒服。这两天我们正在施有机肥改良土壤。我们有一个小肥料厂,一年产六七千吨,一棵树一年分到15公斤左右,这样土壤就变好了。

  我们给大家设定了一个目标树龄,我们目标是,有30年结果期,这是算过账的,假如从头开始(种树),除了一亩地投资两三万,还要耽搁三四年没有果子,而我们延长一年果龄,就会很划算。

  现在别人租土地给我们的3000棵树,已经22年了,还很旺盛,估计可以收获到30年。我们多结一年水果,虽然多花点工资运输费,但等于白赚很多。中国柑橘协会跟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们说你们的劳动成本高,我说高一点问题不大,出来的果品好,销售价高3点、高5点,不就拿回来了。

  W:您应该是天生的“资本家”,整天都算成本、收益。

  C:过去我帮国家干,也总是想拿最低成本换最高效益,那17年我已经做到了,烟叶一公斤我们为国家贡献225元税收和利润,同行能到40元就算最好的了。不算到心中有数,你就做不到。

  我们在整个车间,单管节约、管原材料的就设计了八个岗位,一道一道来,第一道消耗指标是多少,下一道又是多少,到月底都要算账,算账以后有15%的收益奖给他们。

  所以当时国家对工业企业的统计指标是十个,我们十个指标在国内都是第一,100多家同行远远落在我们后面。我们从头到尾一套系统做精细管理,各个环节都要讲数字,最后一检查,完成了还是超过了,每个月都要兑现奖惩。

  以前还批判利润挂帅,我说如果利润不挂帅,国家的收入就要少很多,单说(企业领导)政治好就一切都好,我有点不相信。

  W:您又不是中央财经大学毕业的,也没上过商学院,这些想法是天生的?

  C:我父亲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因为日本飞机轰炸,爆炸点离他太近,医治不好去世了。我母亲带着我还有四个弟弟妹妹过日子。我从小跟妈妈酿酒,那时候就开始算账。我读中学时也是靠酿酒赚钱,放假回来还自己酿酒,成本概念、利润概念早就很深刻了。

  W:这等于十多岁就懂得算账了?

  C:是。别人家用三斤包谷酿一斤酒,我说原料占成本太多,其次是燃料耗费太大,我们要想办法,实现两斤包谷酿一斤酒。原料煮熟以后要发酵,发酵环境我小时候就懂了,放在暖和的地方出酒率跟放在冷的地方不同,于是我创造条件,把火炉的木炭拿来,室温就上来了,我们的酒就多起来了。

  我小时候酿酒,包括燃料和备料都是一个人搞。后来办企业时,在批判利润挂帅、批判资本主义的时候,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,反正大家要改善生活。我们的食堂办得是最好的,政府给我们规定的利润都能完成,换别人来经营就是亏本,换我们就是赚钱的。

  W:您说的是糖厂?

  C:是小红糖厂。当时我说国家拿的多,大家都太清苦了,要把废弃物收起来,多养400头猪。

  W:您这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吧?

  C:那时候批判资本主义思想,我就抓住一条,毛主席说“丰衣足食需要自己动手”,自己动手改善生活,结果我们的日子就比别人好。当时不准发奖金,我们只直接提高生活标准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念着口号搞资本主义。

  “借钱给我们的八九成相信我会赚钱”

  W:既然能算成本、利润,那您应该也会算风险。您当时做果园,有没有想过70多岁才再次创业,万一不成怎么办?

  C:想过。我们两个下决心的时候,首先想的是这件事,我们资本少,当时只有200多万,但做这个项目要几千万,不足的本钱就向朋友借,借钱给我们的有八九成相信我会赚钱。

  我也跟他们说过,万一失败了,我赔不起怎么办?朋友说:“您别说这个话,我们一家拿点钱借你,您有就还,没有就不还,也不要增加压力,我们相信您有九成把握。万一失败了,就是您不赔,您也别不安心。”到2007年的时候,我们就把借来的钱都还了。

  这些朋友说不要,我说我赚钱了不还不行。但朋友们坚决不要利息,我总觉得和朋友相处,不能对不起他们。

  W:这就叫信誉?

  C:是。我有一个小故事。我们以前有个牌子(的香烟),是用最好的原料做的,但就是没有利润。《人民日报》记者问我这个事情,说你们定的价钱比成本还低,但质量又那么好……我说我们经营最不成功的就是这个牌子,最好的原料制造,但价格不理想。

  采访一见报,那个牌子一星期销量就升了五倍,从东北到南方所有摊位上有多少卖多少,从70元涨到340、350元。我去南京、去王府井,问他们卖多少钱?他们说卖400元,我说:“你卖高了”。后来有人说,为什么我一句话就让这个品牌价格就涨上去了?因为大家觉得这个老头不会说谎,他说是好原料,肯定是好原料。后来我们同行里有很多人都学这种办法,但都搞不成,别人一听就说:“这个家伙是骗人的”。

  W:大家为什么这么相信您?

  C:我给他们许诺的东西都兑现。

  W:您一直这么要求自己?

  C:不然人家干吗对我讲诚信?所以商业来往没有诚信是最糟糕的事情,谁都有最困难的时候。在别人困难的时候,我帮过他们,有几个厂都要破产了,但我们只费一点力气就让他们翻身了,到今天他们都还感谢我。

  我后来去了其中一个厂,他们把职工集中起来敲着鼓欢迎。我们说下回再这样,我真不敢再来了。所以,你对人诚实、宽容,人家对你也一样。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人家都帮我们,那时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种出来的果子好,所以销售困难。有一家就说你不要管了,你多余的卖不掉的拉来送给我们,一家30吨、50吨、100吨地卖,还有450吨的,别人就是这么帮我的。

  W:但在中国,信用一直是个大问题,守信用的人似乎不多。

  C:很多人设法骗人,但我们能做到十成,也只敢讲八成,跟政府也是只说到八成,还留着两成,担心做不到。说过的话就努力实现,朱镕基是很严格的人,他要求别人也严,他到我们那里,我跟他反映一个问题,我说进口指标不行。他说:“我帮你解决”,又说:“这个投资完成以后你的税能增加多少?”

  那时他还在当副总理。我说:“您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,这个改造完成以后,中央财政一年增加30亿。”朱总理说:“老褚你别吹牛”;我说,“我跟同行都不会乱说,何况跟您?等到一年,你问财政部这笔钱拿回来没有。”

  W:后来实现了吗?

  C:这个项目增加了40亿。后来我跟他身边的同志讲:“你跟朱副总理说一下,老褚那个任务完成了,而且还超过一点。”前一段有人来云南的时候,他还托人问老褚现在好不好。

  “一个月有三四次到树下,总要对着树说话”

  W:褚老您是12年前开始种树的?

  C:我们2002年把这些地深翻,2003年开始种,今年第11年了。照广西、广东那边的惯例,树已经到了衰老期,投资还没收完。但我们两年就收回投资了,树还很旺盛,所以全国种柑橘的大省,差不多每天都有人来看我们。

  W:您70多岁才开始种树,但他们一直在种,还有一些做农业研究的,种了几辈子都种不过你?

  C:他们几代人都按传统搞,比如说湖南一些人。我们品种的原生地在湖南,但现在湖南本地的冰糖橙已经不行了,我们的却还行。

  W:您一般什么时候处理果园的事?

  C:一个月有三四次到树下,总要对着树说话。前四五年我的腿还好,到冬天的时候还能给树整形,多余枝条要剪掉,要思考树怎么长果品才好,坐到树根下讨论树。我们(和员工)经常要讨论的问题就写在黑板上或在会议室讨论,一般事情就是现场说。

  W:马老师(褚时健夫人马静芬)给我们看了这些书,都是您当年自学的?

  C:是的。晚上三四点睡醒了,就想着今年的果子有什么问题,要是找不到答案就睡不着,就翻这些书。

  W:翻书就翻明白了?

  C:书要翻,还要总结树的具体情况,要找规律。我们请过专家,有人说枝条要多,少了不行,叫工人一根枝都不能剪。但果子成熟后,要掉20%——30%,我们就开始怀疑他的技术。

  我觉得不剪不行,不剪阳光照不进来,而树缺少日照,中间枝条就会枯萎,就长不好,花就开不好。慢慢地我们就了解了一些规律。

  总之,遇到很多问题,都是我们自己总结经验,所以现在果子产得很好。

  这三四年广东、广西有人过来说:“你们的树十几年还能结果,我们七八年就不行了”。又问我,小年产多少,大年产多少。我跟他们说,我们年年是大年,年年树种的都不密,原来一亩地种148棵,现在减少到80棵,每年要砍10%左右,砍了七八年,年年砍,年年产量向上走。

  W:为什么要砍树?

  C:太密了不行。柑橘协会有个理事长,他说你的种法成本高,恐怕不行,我说可以的,你卖8毛一斤,我卖8元,成本高10%不要紧。

  再说,我们工夫花得多,但慢慢地机械化了,成本也就下来了。以前我们这些农田运输都有问题,靠人挑,现在我们把路修通了。

  W:这是农业现代化啊!

  C:我们农用拖拉机可以开到每个角落,也就节省了劳动力。

  有一种病叫柑橘黄龙病,四五年就可以把一个果园毁掉,我们这里也有,大家都头疼。在别的地方,这种病医治不了,传播黄龙病的小虫在病树上爬过,又带着病毒爬到第二棵树,第二棵就得了病。

  我们的办法是,让一些人专门做病情侦查,然后确定病源,再定点清除。半个月来一次同防同治,几百户农民一起用喷药机械,一家人一台,我们出钱,大家一起来干活。

  所以来学习的人都觉得很奇怪,问:你们怎么没有黄龙病?我说有啊,但我们把传播媒介杀死,虽然这样就要多花劳动力,但劳动力多一点也划算。因为你不杀它,它就把整个园子都毁了。广西这六七年有很多乡镇把树全部铲除从头再来,但我说这样也不行,传染病马上又会传开,要先把传播途径控制住。我们花了不少钱,现在来看很值得。

  W:要算一笔账吧?

  C:我们的劳动力也不是特别贵,反正一棵树得病,我们就连根挖走,然后再种一棵大树苗,所以,果园看着还是很整齐的。

  “人总要有希望,没有希望活着就难了”

  W:您以前管工业,现在是管农业,管工业的怎么能把农业管好?因为这是不同的概念,和工人打交道,你发工资人家干活,不干活我还可以罚你;农民不能这样啊,很难控制得住吧?您刚才说,大家对病虫害都没办法,但您就能把发病率从5%、6%降到1‰。尽管我相信您管烟厂的能力,但这么多年过来,我还是非常好奇,怎么把管工业和管农业两种理念结合起来?

  C:开始我考虑过,第一,我从出发点考虑这个问题,市场分析都做过了,觉得有八九成把握成功。当时对这件事也是自己逼自己,因为别的我搞不成,没资本,不然我就做铜矿了,当时1.5万的成本可以销售到7万元,利润率非常高。但我没有那么大资本,所以就放弃了,搞现在的项目一两千万就可以。

  W:为什么一定要再创一番事业?

  C:我也想消磨时间,省得一天坐着生闷气。后来国企老总们的收入对我还是有点影响的,虽然人家总说我心态好,但其实也没那么好。我18年拿了80万工资和奖金,后来这些老总实行年薪制,但他们工作上没什么进步,一年就拿两三百万,这个时候我心里是觉得有点不太合适。

  我就想找点事打发我的时间,一天上楼下楼跑十多次,总要找个事做,因为不甘心,不管目标能不能达到,人总要有希望,没有希望活着就难了。

  W:会不会受另一种影响,就是有人觉得您以前取得的成绩跟政策有关?

  C:是啊。很多人说起我过去取得的成绩都是靠国家保护,有国家政策在,人人都做得到。但我知道实际情况,所以心里一直不服气。

  开始种橙子的时候,就说一定要种好,我定的目标是,销售3元,成本最多1元,必须赚2元。把这个目标定下来后,朝着目标努力。

  W:你做国家专卖行业时的目标和做褚橙的目标是一样的吗?

  C:差不多。

  W:问题是农业没有行业保护吧?

  C:谁都不会认为我现在还享受国家保护吧?其实,他们说老褚当时是占国家政策便宜,但我说全国180个烟厂,为什么别人都占不到保护的便宜?所以,我要做成一件事情(种橙子)来跟大家比比。

  最开始,我们有一些十五六年、二十年经验的人,我把技术问题全部交给他们解决。但到一定时候他们就不能继续前进了,这样我们就做不到3元的销售,1元的成本。

  后来我自己研究问题、解决问题。两三年之后,他们说这个老头进入角色了,我们(技术员)的事情,他可以提出不同意见来了,而且把道理讲得很透。

  W:后来就没争议了?

  C:到2008年的时候,大家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有争论了。

  W:其实社会上也没有争议了。

  C:是的,我没有国家保护,利润率还是非常高,而且是稳定的,我们在全国柑橘类市场中做到最好。现在国内总的柑橘量还是过剩的,但我们在总的过剩当中,基本做到稳稳销售。大伙看看,国家不保护,结果怎么样?

  还有,我这个人挺怕求人的,去哪里都难开口。以前,人家跟我借钱,借3000万、5000万美元,像四川的涪陵烟厂,只要能说出道理,比方说三峡水库对他们的生产经营有影响,我就借给他们3000万美元,那时候汇率还是双轨制,我只要他们按照国家汇率还钱。

  但我去求人的时候就开不了口。后来人家来帮我,也是他们先提出来,说你有困难,多余的(橙子)找我,我们买来发给职工。结果,他们集团消费完,多数人就知道了我的品牌,都觉得老褚种的橙子好吃。

  让我求人真是不行,原来身边的人说找×××吧,我说我不找,不能经常求人家,求一年、两年、三年、四年、五年,不能这样搞,长久不了的。

  M:他搞销售还有个秘诀,就是要让中间商多赚钱,中间商多赚钱人家才给你卖。还有就是零售商要多赚钱,这样他们就会来帮忙,假如总是想着自己赚得多,那就麻烦了。有时候我们讨论价格的时候,他总是说,不要定得太高,要让别人赚钱,这样我们也赚钱,销售就不困难了。

  听说你(万科)下面那些人,都有股份,你拿的比他们还少,是不是?

  W:我是万分之一。

  M:你是万分之一,别人比你多吗?

  W:我没有褚总当时那么威猛,万科进行改造的时候,60%归国家,40%归企业,政府也有份。继续说褚橙的事?

  C:后来我们好起来了,利润大概四五千万。跟现在那些老总比,他们两三百万一年,但有的老总把企业搞砸了,虽然也拿着两三百万,但我相信他们日子也不好过,被人家指着脊梁骨。

  “别人认为我最快乐的时候,我并不快乐”

  W:您最快乐的是什么时候?

  C:别人认为我最快乐的时候,我并不快乐。我出差到北京都躲着人,找我的人太多了。等我离开以后,他们才知道我去了北京。那个时候我并不轻松,并不快乐,压力也重,但别人认为我很成功,认为我很快乐。现在我觉得还算快乐。

  W:您最大的人生动力是什么?这个动力在过去的30年当中,有没有发生过变化?

  C:事情做好,不论做大事小事,乐趣就在里面。事情做不好,心就不安,老是晚上睡不着,然后脾气不好,一点事都挂不住。

  这12年我们主要是种果子,每年都看到果子长,一年又过一年,到2007年就把债还清了,到2008年开始更主动了,那一年增产1000吨,销售慢慢没有压力了,这个时候才感觉轻松。当时多1000吨少1000吨不影响大局,但市场一出问题,那就麻烦了。

  做经营最怕的是你的产品卖不动,卖不动麻烦就来了,苦难也来了。但我们慢慢走出困境,感觉更高兴了,现在一年赚几千万,别的不多想了,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
  W:褚老先生做的事情,对中国民营企业家非常有启发,如果仅仅局限于报道一下,来个作家写一下,是远远不够的,所以最好还是请类似清华北大或者哈佛商学院,安排专门的博士、教授来真正地研究,这是非常有意义的。让褚老来口述,进行分析,慢慢总结。

  M: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为什么对这些教授那么感兴趣?他们总结得出来吗?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,因为我们这里很多教授来,他们修剪的树不会结果,但我们修剪过的就能结果。

  W:教授也分类。其中一类是做园林、搞植物学的教授,那个我不大懂。我说的研究,是从褚厂长管理企业的经验、做事的经验之中进行系统梳理,这是可以借鉴的。这个事情如果不做,将来会是很大的遗憾。

  M:那倒是,他原来是不让写,一说写书就说“不写不写”。

  W:不是写书。就这样说,比如说能不能筹备在玉溪建个企业博物馆,在褚厂长健在的时候整理、收集这些东西,把更多的资料,包括影像资料录下来,也许现在的教授不行,但可以留给后边更聪明的人,让他们来做研究。从褚老的家族开始研究,包括酿酒。

  还有比如说在烟厂、在糖厂,他是怎么做管理的,慢慢整理出来,慢慢复原。我担心褚老一直在这里不方便,是不是玉溪那边更适合?合适的话,我们就在玉溪安排教学的地方,能做这样的事是我的荣幸。

  C:也是我们的荣幸。

  W:我有很多粉丝,但我是褚老的粉丝。褚老不仅是云南人的骄傲,更是我们这些企业家的骄傲。

  “你问最重要的,那就是这条命了”

  W:褚老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?

  C:最大的成就,你(老伴)帮我归纳一下。

  M:我不说,就是你说的那句话。

  W:你老伴说了,你最大的成就第一个就是找到她了。

  C:我们两个吵了一辈子架,但谁都离不开谁,结婚快60年了。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我们也没发生过什么家庭风波,也是一起度过的。

  有一次在元江涨大水时,我去捞木头,差点被水冲走,但我想自己死了无所谓,她们两个怎么活?于是手和身体的力量突然大起来了,拼命往岸上游,大概五六分钟吧,抓到一块岩石,算是得救了,又休息十多分钟才出来。当时那个力量从哪里来?就是家庭责任感吧。

  问我最大的成就?从解放那年起,中国的很多运动我都经历了,我也做过很多事,很难说我哪件事没做好。被划成右派以后,我还搞过糖、酒、纸,参与了农业中的一些事,我从来没有躺下来过。

  W:对最后的人生成功,都是很好的经历。

  M: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要感谢它们,没有那些经历就没有今天。

  C:我现在87岁(虚岁)了,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,要把规模从2500亩增加到13000亩,但很多工作是别人去搞了。(www.lzdaxue.com)我们两个权衡过,现在还要指导他们,让他们少走点弯路,如果我还能活10年、15年,这个事情就会很圆满地完成;如果活不到,他们的困难就增加了。

  M:说简单点,你问最重要的,就是这条命了。

  C:他们(儿孙)在国外定居的都被我们叫回来,很有点对不起他们。两个(外)孙女,一个在英国、一个在加拿大,都不想回来,但都被叫回来了。她们能回来有一个原因,如果她们读的是北大、清华,你让她们回来卖橙子,她们绝对不干,会不好意思的。

  M:最近几年看到了效果。我们的大孙女那时坚决不回来,说要拿到绿卡才回,我说你拿到绿卡我们早累死了,快回来。

  W:您对她们有什么忠告?

  C:我跟她们讲,要艰苦,做人要公正,做人公正才能得到多数人支持,一个人在社会上没有朋友、没有支持是搞不好的,希望她们领会我这些思想。

  我一生中,主观上没有对不起朋友的事情,不管怎么说,80%、90%的人对我印象还是可以的,我还在牢房里时×××领导就叫人送5万块钱给我,说要注意营养。他是我帮助过的人,不求回报地帮助过他。

  他从另一方面认为,这个老头还算对得起朋友,对得起国家的。

  W:褚先生一直说自己是给国家做事情,后来70岁开始给自己做,完全是家族的事情,这个转变当中,感觉上有什么区别?怎么把褚橙传承下去?以前您成功了,但谁来接班您决定不了,现在是您自己的事情,怎么考虑接班?

  M:我们两个有段时间分歧很大,他对美国印象很好,但我对美国不感兴趣;老褚不想传给子孙,我就坚决要传给子孙。

  马云老婆张瑛:他能做很多帅男人做不了的事

  马云老婆张瑛的自述

  我和马云是大学同学,毕业就拿了结婚证。马云不是个帅男人,我看中的是他能做很多帅男人做不了的事情:组建杭州第一个英语角、为外国游客担任导游赚外汇、四处接课做兼职、同时还能成为杭州十大杰出青年教师……然而,婚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一种惶恐中,因为他的意外状况层出不穷……

  他忽然就辞职了,说要做自己的事业,然后就在杭州开了一家叫海博的翻译社。翻译社一个月的利润200块钱,但房租就得700。为了维持下去,马云背着麻袋去义乌、广州进货,贩卖鲜花、礼品、服装,做了3年的小商小贩,养了翻译社3年,这才撑了下来。后来他又做过《中国黄页》,结果被人当骗子轰……

  这种情况下,他忽然跟我说想凑50万做电子商务网站。他很快就找了16个人抱成了团,其中有他的同事、学生、朋友。马云告诉大家,把所有的闲钱都凑起来,这很可能失败,但如果成功了,回报将是无法想象的。他顺便劝我,说他们如果是一支军队,我就是政委,有我在,大家才会觉得稳妥。就这么着,我也辞职了,18个人踏上了一条船——阿里巴巴。

  草创时期的工作是不分日夜的,马云有了什么点子,一通电话,10分钟后就在家开会。他满嘴的B2B、C2C、搜索、社区之类的专业术语我是听不懂的,但他们开会我会很忙。他们白天开会,我在厨房做饭;他们半夜开会,我在厨房做夜宵,我顶着政委的虚职,干着勤杂工的事。在没有盈利前,每人每月500块薪水,这点钱买菜都不够,家里的“食堂”要保证开伙,加班开会的夜宵品质必须保证。我本来当老师当得好好的,为什么就成了一个倒贴伙食费的老妈子了?

  煎熬了一年多,我问他我们现在到底赚了多少钱,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给我看。“1000万?”他摇头:“1亿?”他还是摇头,告诉我:“100万。”“这么少?”“每天。现在是一天利润100万,将来,会变成一天纳税100万。”

  儿子跟钱,挑一样,你要哪个?

  如果说当初他说的回报是指现在的财富的话,这个回报的确很惊人。而我得到的回报是,我成为了阿里巴巴中国事业部总经理。正在这个时候,家里又后院起火——我们开始管不住儿子了。

  儿子,应该也算是阿里巴巴的“牺牲品”。他1992年出生,跟我们的事业同龄。那时,我们家一挤就是30多号人开会,满屋子烟雾缭绕像个毒气室,儿子关在房里不能出来。吃饭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吃工作餐,这样一来,儿子就长得越来越像他爸爸,瘦骨伶仃,像根火柴棍支起一个大脑袋。后来我们越来越忙,儿子4岁入托,一扔就是5天,周末才接回家来。

  如今终于算是大功告成了,儿子也10来岁了。我们接儿子回家,儿子说:“我不回家,我回来了也是一个人无聊,还不如呆在网吧里!”

  马云这次真急了,当天晚上就跟我商量:“你辞职吧,我们家现在比阿里巴巴更需要你。你离开阿里巴巴,少的只是一份薪水;可你不回家,儿子将来变坏了,多少钱都拉不回来。儿子跟钱,挑一样,你要哪个?”看儿子变成这样,我也着急,但是我心里却不平衡:刚结婚的时候我本来就是打算做个贤妻良母的,结果被他“骗”进了阿里巴巴;好不容易现在功成名就了,又让我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。他拿我当什么?一颗棋子!

  我辞职以后,对儿子的游戏沉迷阻击正式拉开,第一枪是马云打响的。那时正是暑假,他给儿子200块钱,让他去和同学玩电脑游戏,玩上三天三夜再回来,但回来的时候必须回答一个问题——找出一个玩游戏的好处。过了三天,儿子回来了,先猛吃了一顿又大睡了一觉,这才去汇报心得:“又累又困又饿,身上哪儿都不舒服,钱花光了,但是没想到什么好处。”“那你还玩?还玩得舍不得回家?”儿子没话说了。加上我的看管,儿子于是慢慢就淡出了网络游戏。

  那时正是网络游戏圈钱的时候,盛大、网易都推出了新游戏,按照马云的作风,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的。但是他硬是没有去做网络游戏,他在董事会上这么说:“我不会在网络游戏投一分钱,我不想看到我的儿子在我做的游戏里面沉迷!”

  做个幸福漂亮的居家女人

  儿子从小学到初中,我没接送过他,都是自己背个书包去挤公共汽车。现在,辞职回家的我每天早上做好早饭,和儿子一起吃,再开车送他去学校。(www.lzdaxue.com)接着,我马上去农贸市场买菜,回家以后两荤一素一汤地搭配好,配上餐后水果,用一个分成三层的小食盒装着,然后去儿子的学校门口等他中午放学。

  我辞职回家半年后,儿子的成绩在班上升了17个位置。班主任也说他不仅学习提高了,就连在班上的人缘都变好了,他越来越开朗、爱笑、宽容,从以前的内向学生变成了一个阳光少年!

  我改变了儿子,儿子也在改变我。周末的时候,他会挽着我一起出去逛街。路过临海路的时候,给我推荐一家长裙专卖店。在我印象中,自从我进了阿里巴巴后,我就没穿过长裙了,我的衣橱里全都是白色、银灰或者黑色的职业套装,里面的裙子也都是直筒套裙,那样的裙子才符合我的身份。现在,我不必在乎这些了,我就是个居家的女人,我可以穿任何我想穿的衣服。儿子给我推荐了一条玫瑰红的丝绒长裙,上面斜斜地缀着一圈金色的流苏,一看就让人喜欢。

  我的衣着风格就此改变。有空的时候,我会去阿里巴巴看以前的同事,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惊讶,说我现在充满了女人味,显得比以前漂亮了许多。

  马云有一次跟雅虎公司CEO杨致远闲聊,杨致远问起了我,马云这么告诉他:“张瑛以前是我事业上的搭档,我有今天,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也一直把她当作生产资料。但现在我觉得,作为太太,她更适合做生活资料……”

  这话后来传到了我耳朵里,这话绝对不是杜撰——也只有像他这样满脑子都是事业的男人,才会把自己的太太也当作资料。不过,当生活资料的日子并不坏,在家的日子虽然平淡,但是每个收获都值得让我再三品味。

  后记:

  女人的伟大就是无论身边的男人当下成功与否,只要这个男人拥有梦想,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,默默的陪伴他,并照顾好一切。而男人的责任就是无论遇到任何挫折打击,都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,证明给自己的女人看,她对他的支持和鼓励是对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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